0903茶坊话题:那些身残志坚的人 
(由于上周休假,文章没有按时上传,特表歉意)
美好的生活何惧残缺
北京奥运会闭幕后,残奥会即将举行。同一个世界,同一个梦想,奥林匹克运动让身有残疾的人和健全人一样,胸怀同样的梦想。
生活也是这样,那些肢体有残缺的人,为了拥有自己的幸福生活,从来没有放弃过努力,为此他们付出了比一般人更多的汗水、心血。那位坚信自己能像天使一样长出翅膀的小姑娘,那位为了给儿子缴学费而放弃治疗的独眼父亲,那位独自踢球的残疾孤儿,都在努力地与残疾抗争,都活出了尊严,获得了尊重。
就像一位读者写的那样,肢体的残疾并不可怕,只要拥有健全的心灵,美好的生活永远不会残缺!
天使的翅膀
□ 韦金雨
她想着等翅膀长出来后大家就不会笑话她是蜗牛了,那时她不仅能跑,还能飞呢!
“我偷偷告诉你啊,我爸爸说,其实我是天使,世界上很少人会变成天使呢!你摸摸看,我的翅膀快要长出来啦。”放学时我和陈思走在回家的路上,她神秘兮兮地告诉我,并让我用手摸摸她身后那坨凸出的“小山”。我好奇地看着她,因为在学校里大家都叫她蜗牛——背着房子走的蜗牛,怎么会是天使呢!
我刚转学到县一小三(1)班,当走过学校那长长的宣传栏时,一个带着甜甜笑容的照片映入我的眼帘:陈思——三好学生、优秀学生干部、升旗手。当老师把我安排到她身边坐下时,大家就哄堂大笑:“蜗牛,你家来客人了呢!”我疑惑地看着陈思。只见她大方地说,“您好!我叫陈思,上课不能‘沉思’的陈思。很高兴能和你是同桌。”我一怔,陈思比照片上要漂亮得多:圆圆的脑袋上顶着一头乌黑带卷的头发,红扑扑的脸蛋,黑葡萄一样的眼睛,小巧的鼻子,樱桃般的小嘴,只是显得比我们同龄人要矮半个头,而且身后有一座“小山”。我发现陈思很友善:她很热情为我介绍学校的一切,课后总是她第一个抢先去擦黑板,把讲台整理干净整齐;早上老师没到教室时,总是她带领我们早读;老师不在教室时,总是她帮忙维持纪律;早操时,动作最到位的也是她;老师表扬作业整洁、满分的,每次都有她的名字……
当我们成了好朋友的时候,陈思就偷偷告诉我,其实她不是背着房子的蜗牛,而是天使,只是翅膀还没有长出来。我羡慕极了,一直认为只有天使才能像陈思那么聪明、漂亮、善良、活泼。可是陈思告诉我,因为要长翅膀了,所以有时候会很疼,可是她不能说出来,因为妈妈会心疼,会哭,甚至会不让她上学。陈思最害怕的是体育课,因为妈妈担心过多的运动会伤着翅膀,所以叮嘱老师有些活动不能让陈思参加。记得有一次我们练习做仰卧起坐,老师让陈思帮忙照看同学的衣物。刚开始陈思还很安静地看着我们,最后见大家玩得非常高兴,她也跃跃欲试。但老师找很多借口把她说服了。课下,大家都离开的时候,陈思拉上我去找老师:老师,您就让我试试吧,我能做的,真的,我晚上在家自己偷偷练习过。老师看着快要哭的陈思,不忍心拒绝她,于是亲自帮她压住脚踝。可是,陈思躺下去之后憋足了劲也起不了身。我刚要去扶她,陈思着急地大喊说:别碰我!我自己能行!一次、两次、三次、四次,陈思都没能起身。老师忍不住说:陈思,要不我们先回家吃饭,可能是你饿了,力气不足,所以起不来。“不,老师,我真的能做好的。昨晚我还做了一个呢。我要和大家一样,别人能做的我也能做!”也许是陈思过于心急,那天她还是没能做好一个仰卧起坐。回家的路上,陈思坚定地说:我一定能做好!她偷偷告诉我,她还能做引体向上呢!上次运动会上她参加的400米田径赛还获得了小组第一名!她想着等翅膀长出来后大家就不会笑话她是蜗牛了,那时她不仅能跑,还能飞呢!
没能等到陈思做好仰卧起坐,因为父母的缘故我又要转学了。不过我相信陈思一定能做好,因为我见她早上很早来学校偷偷练习引体向上、跑步、朗诵,她也一定能够坚持练习做仰卧起坐的。慢慢长大后,我知道人间并没有天使,也与陈思失去了联系,但每次遇到困难想要退缩时,有会想到陈思那倔强而坚定的模样。
有一次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一期名为《公民行动》之《2008 挺直脊梁》的节目,我才知道,原来陈思是特发性脊柱侧弯病患。但是,在我心中,她仍然是天使,一个善良、聪明、乐观向上的天使,希望她的翅膀已经长出,她已经能够自由地飞翔!
(广西蒙山县国土资源局)
拉二胡的二叔
□ 刘云阳
二叔说不是不想求,是不敢求,怕儿子学会求人不知奋斗,人残不可怕,就怕心残。
老家有个远房二叔,人长得不好还是个瘸子,却拉一手好二胡,我爹说二叔拉二胡有厚度、中直,我听到的只有不欢快。爹说那是因为我还小没经过事,等我有了磨炼就能听出味来了。我不明白二胡里面能有什么味,我去拿二胡闻只是闻到了一股松香味,二叔只是笑着摸摸我和他儿子的头。
二叔的瘸腿是从娘胎里带的,要不因为是个男娃父母就扔了他,为了他以后有碗饭吃,二叔10岁的时候就被送到了戏班学拉二胡。那时学艺苦,白天要干活,晚上侍候师傅睡了才能练,听着他拉二胡谁不高兴都可以骂上几句,那时候的学徒就如同奴隶,什么苦难都要受。就这样夏天蚊子咬、冬天寒风吹,旁人的恶语相向他全忍了。他说没办法这是我这个瘸子唯一的生路。苦练5年终有所成,师傅撒手不管了,大小场面都要顶上。十五六岁腿又有残疾的他,跟着戏班子是天南海北地跑,苦没少受,钱没挣到,只是见了不少世面。又等几年父母张罗着给他找媳妇,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一个瘸子,说来说去二叔30多岁了,婚事还是没个着落。
直到二叔42岁的那年,幸福突然来临,县上成立剧团让他去拉二胡,算是招工捧上了铁饭碗;又过一段时间,他回村给父母上坟,带回来一个女人,30多岁长的还可以,听说离了两次婚,我爹说配二叔很是有余。再接着他们又添了儿子,白白胖胖的像那女的。都想着二叔以后有好日子过了,可谁知道几年后与剧团有位领导产生了矛盾。他说不能因为吃饭而丢掉骨气,在多次争吵后他选择了回村。这样的离去不仅丢掉了工作,更重要的是丢掉了安稳的生活,一个城市女人不会跟着他回到农村受苦,孩子的母亲在伤痛中离开了他们,爹说二叔的性格决定了他要孤独一生。万幸的是孩子留了下来,也给二叔留下了希望。他带着孩子回到了原来的戏班,这一回又是18年,这其中无论多苦,二叔从没有求过人,就连我父亲,二叔也没有求过。二叔说不是不想求,是不敢求,怕儿子学会求人不知奋斗,人残不可怕,就怕心残。就凭着拉二胡,二叔养出了一个上大学的儿子。我爹说:“不容易啊!别看他二叔人残,心中的那股气比那些没志气的好人多,是条汉子。”用他儿子的话说:“我从来没有认为我爹是个瘸子。”
想想二叔这些年的遭遇,再听他拉二胡,我也能听出些味道来了,有生活的沧桑、不屈的精神、无尽的拼搏,更多是奋斗的快乐。
(河南省方城县国土资源局)
一个男孩的足球赛
□ 喻 红
有一个美丽的足球场,一个男孩在夕阳下,快乐地踢着一场足球。
我一个人静静地在福利院的林荫小道上散步,当转到靠围墙的一片草地旁时,一个男孩映入我的眼帘,他瘦瘦的,大概十三四岁。男孩一个人在绿草如茵的草地上踢足球。我的注意力集中在了足球上,看了一眼就走过去了。
福利院里的男孩不多,被丢弃的男孩多有残疾或者重病。
当我再转过来的时候,男孩还是一个人在踢,远远地,我看到他瘦小的身影,像一个刚刚学步的孩童,步履蹒跚,跌跌撞撞。我往前走,终于看清楚了那个孩子,他是一个残疾的孩子。他走路不稳,像个醉汉,他的头总是歪向左边的肩膀,这让他的五官,整个看上去都是歪斜的,显得一边脸长一边脸窄,他跑动起来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响声,好像一头被困的老牛。他的双手也不能挥洒自如,总是贴着身体的两边,手腕弯曲着,手指不自然地张开,很吃力的样子。
可是,他在快乐地踢着足球!我看得出,他是非常开心的。足球在男孩不太灵活的运动中滚来滚去,一不小心,足球滚出了草地,他还要脚步不稳地跑去拣球。
我怕我这样站着看他,会影响他踢球的心情,我就蜗牛一样慢慢往前挪动脚步。其实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,因为在男孩的眼里只有那个足球。他踢得很专注,可是他站不稳,整个身子都重心不稳地晃动,好几次停了下来重新寻找重心。足球在草地上向远方滚去。男孩追逐着足球,他的身影,在夕阳下东倒西歪,他摔倒了,很快又爬起来,追逐着滚动的足球。
我从没有这样感动地看过踢足球。可是,这一个普普通通的傍晚,我着迷了!我看到了一场让我着迷的足球。
我往前走,没有回头再看男孩怎样追逐着他的快乐足球。我记住了这一个场景:有一个美丽的足球场,一个男孩在夕阳下,快乐地踢着一场足球。
(广西地勘局第四地质队)
父亲的一只眼睛
□ 吴长海
而我,全然不知父亲是在用一只眼睛照亮我的人生之路。
父亲是一个地道的农民,10亩责任田是他一生汗水的归宿。播种,施肥,喷药,锄草,打谷,扬场……父亲就这样无休止地劳作,撑起一个家庭,延续着一年又一年的希望。我时常想,父亲就是一粒卑微的种子,扎根在家乡贫瘠的土地上,开着平凡的花,结着寻常的果。尊贵、荣耀与父亲无关,如果硬要说父亲有什么荣耀的话,也许就是我跳出了农门,不用再像他那样“面朝黄土背朝天,一粒汗珠摔八瓣”地生活。
父亲的荣耀,也是我的遗憾。很久以来,我都不敢正视父亲的眼睛,只因父亲的目光里除了慈爱,除了无限的期待,还有鲜为人知的秘密。清楚地记得我读初三那年的春天,父亲害了眼疾,眼球上莫名其妙地长出了“萝卜花”。起初父亲没有放在心上,只是去村卫生所买了点眼药水。谁知父亲的视力逐渐下降,一次拉板车差点撞到墙上,还有一次差点掉进河里。父亲不敢怠慢了,决定住院治疗。
父亲卖掉几袋麦子、玉米,凑够800元钱,和母亲一道去了城里医院。医生检查后,说要采取激光手术治疗。为了防止手术出现意外,父亲的右眼先接受治疗。两周后,父亲的右眼拆除纱布,视力恢复到正常水平。父亲准备做左眼手术的时候,我的中考录取通知书不合时宜地寄来了。成绩456分,是1995年度村里唯一考取高中的孩子;学费390元,是父亲治好右眼后刚好剩下的数目。
为了我的学业,父亲决定放弃左眼手术,采用传统药水治疗。父亲怕母亲不同意,就请医生帮忙撒谎,说左眼出现感染,暂时不能手术,过段时间再说。父亲回家后,拍着我的头,眯缝着眼说:爸的眼刚治好,你的喜报就来了。粗心的我竟然没有注意到父亲左眼的异常。读高中,考大学,每一次回家离家,看到的都是父亲戴着鸭舌帽,面带微笑,眯缝着眼,一位寻常乡村父亲的慈爱模样。而我,全然不知父亲是在用一只眼睛照亮我的人生之路。
大学毕业后,我顺利就业。工作第一年的春节,我带着积攒半年的薪水回家。母亲悄悄地把我拉到一边,告诉我父亲的左眼是失明的。我这才仔细地看了父亲的左眼,眼球萎缩,浑浊黯然,有些吓人。我想,现在医疗水平先进多了,一定能治好父亲的眼睛。过完年,我陪父亲去省城最好的眼科医院做手术。医生细致地检查后,遗憾地表示无能为力。我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,父亲的眼睛因为我耽误了啊。父亲面带微笑,眯缝着眼,安慰我说:“爸的眼不碍事的,这么多年了,不挺好的嘛。”
付家飞出金凤凰
□ 肖坤荣
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,他就娴熟地掌握了各种电器维修技术。
“付瘸子的双胞胎女儿考上大学了。”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,迅速传遍了九古村的每一个角落。
付瘸子以前是九古山村出了名的困难户,老婆在生下一对女儿一年后因病撒手人寰,从此,付瘸子是既当爹又当妈,里里外外忙个不停,一家三口挤住在一间面积不足15平方米的土砖矮房里,虽然生活清苦,倒也其乐融融。造化弄人,8年前的一天,他上山砍柴,一不小心从山顶上摔了下来,摔断了右脚,因无钱医治,成了瘸子。
九古山村地处常年云雾缭绕的云山脚下,自然条件优越,即使夏秋干旱相连,这里的田陇里仍是水流潺潺,禾苗葱绿。付瘸子家就靠种田、喂猪、养鸡鸭挣些收入,勉强维持家庭开支和供一对女儿上学。而今,作为家中顶梁柱的他竟遭此横祸,“屋漏偏逢连阴雨”,一家三口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日子从此更是艰难了。
这个时候,他的一对女儿还不到10岁,正在读小学四年级,可家里的经济条件是一日不如一日,连女儿上学的学费也成了问题。一天晚饭后,两个懂事的女儿齐步来到父亲身旁说:“爹,我们不去上学了,帮你在家干活,好吗?”看到这么懂事的女儿,想着女儿在每个学期捧着大奖状回来那高兴的情形,付瘸子哽咽着说:“爹就是砸锅卖铁,也要让你们姐妹俩上上学。”
天地有情,人间有爱。经好心人介绍,付瘸子来到了县城的一家电器维修部学习电器维修技术。虽说他没读过多少书,可是他头脑灵活,领悟性强,加上虚心刻苦,一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向师傅请教,因此,很快就掌握了电器维修技术,由“门外汉”变成内行。经过三个多月的时间,他就娴熟地掌握了各种电器维修技术。
学艺归来后,他在镇上租门面开了一家电器维修店,自己当起了老板。起初,人们见他是个瘸子,根本就没在意,时间一长,人们见他技术精湛,服务热情,而且还特别讲信誉,自然对他刮目相看,方圆数十里的人家如果家里的电器哪里出了毛病,都拿到他店里维修。如此一来,付瘸子的电器维修生意红红火火,日进斗金,一提起九古山村的付瘸子,可谓是远近闻名。
随之而来的是,他家昔日窘迫的经济状况大为改观。前年,他家也盖起了占地面积120平方米的两层小洋房。他的一对女儿读书也是争气,不论是在初中,还是在高中,成绩总是在班上名列前茅。在今年的高考中,她们双双考上大学。
九古山村沸腾了,这里的人们奔走相告:付家飞出了两只金凤凰!
(湖南省武冈市国土资源局)
微笑面对
□ 王春丽
早晨,对自己微笑,让自己带着一天的好心情出门;夜晚归来,对自己微笑,祝愿日子慢慢好起来。
我拎着一双刚买不久就磨掉了鞋跟的细高跟鞋,一边抱怨质量不好,一边垂头丧气走到市场门口,将鞋子一甩,相隔三步距离,鞋子飞到了鞋匠的面前,一只反着,一只歪了,“快给修修!”我没好气地甩下一句话。他抬眼看我一眼,没有说话只是笑笑,点点头,仍然不停手中的活,那么熟练那么沉着,这倒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,更让我意外的是,鞋匠竟是以前的隔壁邻居。
我惊讶之余,忙换上笑脸说:“原来是你啊!不是去市政公司上班了吗?怎么又修起鞋来啦?”他抬起眼睛,微笑着说:“以前是去上班了,不过单位裁员,裁下来了。政府帮助我了那么多,我不想再给政府增添那么多麻烦,就干了修鞋的小营生,维持家用!”
他做完手中的活,借围裙擦了把手,不紧不慢地拿起我扔过去的鞋子,左右瞧瞧,然后从左上角的盒子里拿出十几个小铁钉放到嘴里,用嘴唇含住,然后用右手仅剩下的一根手指按住鞋子,用锤子往鞋上砸一个,就从嘴里往外吐一个,像接力赛一样,铁钉用完了,又拿起穿好的针线把鞋帮和鞋底一点一点对整齐缝好,那只皮包骨头爬满青筋的手,满是皱褶,每一针,手上的青筋都随着抖动,好像就要被挣断的样子。突然一下用力过猛,长长的锥子扎在了手指上,鲜血直流,我忙拿出包内的餐巾纸递过去,关切地说赶紧包一下,而他却摆摆手说:“没事,都习惯了,刚开始学修鞋的时候,经常被戳口子,现在熟练多了!”
“现在日子过得苦不苦?”我小心翼翼地问。他们家很不幸,儿子从小就有白血病,他又由于疲劳过度,上班时候一不小心把手轧伤了,断了4根手指头,女儿又在10岁那年去广场玩蹦蹦床,由于风力过大,从上面摔了下来,经过抢救之后拣回来一条命,但却成了植物人,这对于本已负债累累的家庭无疑是雪上加霜,虽然给了补偿,可还是杯水车薪。
他笑着说:“不苦!想开了,也就不觉得苦了。要说那几年是真的苦,想死的心都有,抱怨过命运不公!可后来想想,我走了,一家老小就更没法活了,你阿姨再受不了任何刺激了,她跟着我,一辈子没享过福,我不能把包袱丢给她一个人,自私地走,所以我只能扛!那段日子,我天天练习微笑。早晨,对自己微笑,让自己带着一天的好心情出门;夜晚归来,对自己微笑,祝愿日子慢慢好起来。现在最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,女儿能认识极少的汉字,儿子的病也相对稳定了,要相信,只要你笑着面对生活,生活也会笑着面对你。”
我被他的乐观感染,想起自己一直喜欢的座右铭:面对生活中的苦难,要采取轻盈的姿势,抖落羽毛上的血和泪,飞过去!
还是那个市场门口,还是那个鞋匠,只是路过的我多了一份从内心涌起的尊重。
(河南省荥阳市国土资源局)
身残志更坚
□ 毛辉勇
没有双腿和左臂的舒文,身残志更坚的故事在当地传为佳话。
在我岳父居住的乡镇墟场上,提起经营网吧的舒老板,人们都会拿他教育自己的小孩要向这位年轻小伙学习、看齐,没有双腿和左臂的舒文,身残志更坚的故事在当地传为佳话。
舒文很不幸,2001年高中毕业的他还正沉浸在考取重点大学的喜悦中,一场灾难从天而降,无情的车祸使他丧失了双腿和一只左臂,舒家父母伤心不已,大学梦想突然破灭的舒文更是痛不欲生,万念俱灰的他终日以泪洗面,几次轻生幸好被父母及时发现。
后来,在外务工的好友捎给他一台电脑和一些计算机网络方面的书籍,希望能帮助他重新振作起来。原本就头脑灵活的舒文自从有了电脑,真的就像换了一个人,他整天坐在轮椅上刻苦钻研计算机网络技术。他说,自己虽然没有了行走的自由,但还可以凭借右手和健全的头脑勇敢地与命运抗争,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。
2004年春节,舒文开始在一家网吧打工。网吧在舒文的精心打理下,生意一天比一天好,来上网的顾客都很敬重舒文的技术和人品。第二年10月,因为舒文懂技术、善经营、人缘好,老板将网吧低价转给舒文,这使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当老板的舒文,对今后的人生和网吧的未来更加充满了信心。
寒来暑往,如今他的网吧已经搬到了一个更宽敞的地方,内外装修焕然一新,软硬件设施在集镇来说都是首屈一指。他经常说,我身为残疾人,得到了社会许多好心人的帮助,是网络使我自食其力,今后,我要靠自己微薄的智慧和能力去回报社会,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,这是我必须努力去做的事情。
(湖南省石门县国土资源局)
路在脚下
□ 刘海军
在外面过得很辛苦,但至少他找到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,树立一个目标,然后去实现它,在追求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。
人的一生就是在路上寻找更美的风景。从认识阿建那天起,我就认为他是一个不平凡的人,虽然他5岁就失去了双臂,可他还是凭着自己的毅力考上了大学。阿建有理想有抱负,为此他在大学期间读了很多书,他说他能从书中得到人生智慧,而智慧就是人生存的力量。
毕业的时候,只有阿建一人选择到大都市去闯荡,一年的时间里他去过广州,去过上海,最后他在北京找到自己的第三份工作,他最寒酸的时候,买了半个月的馒头和咸菜堆在地下室里。每当接到他的电话,我总是情不自禁地给他敲退堂鼓:“你在外面的日子一定很难,你回来吧,在家乡咱们这帮兄弟至少能照顾上你。”阿建每次都会很坚决地拒绝:“你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的‘包子’事件了吗?”
阿建以前给我讲过他的一件轶事。一次,他在包子店吃包子。当时,店里的客人很多,服务员也都在内堂,他忽然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。可又没有办法,他只能旁若无人地用脚夹起了所要的包子。吃完后,他去付钱,老板娘却说什么也不要。还一个劲地说:“孩子不容易呀!我不能要。还想吃吗?我再给你上几个。”就这样,一个非要给,一个就是不要,相持了好几分钟。最后,他还是说不过老板娘。临走的时候,还听见老板娘说:“以后想吃包子就来吧!”说这个故事的时候,我发现他的脸红了一大片,我问他为什么?他说:“老板娘是一个大好人,可我以后再也不敢去了。”后来我在他的笔记本上看到一句话:怜悯只能救助你的身体。
此时我才明白,支撑他从小学走到大学的力量来自他的自信和对人生的向往与追求,如果身边只有怜悯而无欣赏,只怕他连迈出家门的那一步都很难。毕业的时候,阿建给自己定了一个近期目标:找到一个好工作,养活父母。他最终的人生理想是开一家自己的公司,挣了钱捐给慈善事业。
阿建总是让自己处于一种忙碌的状态中,他说这样他才觉得自己活得有意义。后来聚会时,他笑嘻嘻地说,在外面过得很辛苦,但至少他找到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,树立一个目标,然后去实现它,在追求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。
(山西地勘局二一四地质队)
